“祠堂的韓師兄,才是真的韓師兄!”
“古井的韓師兄,才是真的韓師兄!”
唐南齋與裴淩聞言,異口同聲說道,末了對望一眼,皆滿懷敵意。
唐南齋立刻說道:“祠堂的韓師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充滿了我聖宗子弟的風采,容貌可以變幻,氣息可以偽裝,但一個人多年養成的風範,卻無法效仿。”
“古井的韓師兄,言語雖少,氣勢淩厲,宛如一柄打磨多年的名劍。”裴淩也緊接著說道,“那樣的鋒芒,非劍修不能有。所謂風度儀範,俗世戲子模仿些日子,也能栩栩如生的還原。”
“唯獨劍修忠於劍誠於劍,那樣的純粹,外人隻能形似而無法神似!”
唐南齋微微皺眉:“你一個練氣七層弟子,用的兵刃還是刀不是劍,你懂什麽劍修的純粹?咒鬼隻怕翻手之間,就能將你蒙蔽。”
“唐師兄口口聲聲說祠堂的韓師兄滿是我聖宗子弟的風采。”裴淩冷哼一聲,“敢問我與師兄可是同一種風範?我想完全不是吧?既然如此,所謂的聖宗子弟風采,難不成唐師兄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看師兄根本就是跟咒鬼說好了,想誆騙韓師兄的本命飛劍!”
唐南齋麵色一怒:“混賬!老子看你才是居心叵測!你根本就是同咒鬼同流合汙,想對師兄的本命飛劍不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血河劍起初還認真思考,但很快,它覺得自己也搞不清楚誰說的才是真的了。
越想越煩,血河劍幹脆道:“算了,我看你們根本說不清楚,我就隨便殺一個,另外一個……”
“等等!”裴淩一聽,連忙叫道,“我有個主意!”
他心中暗罵,這血河劍好特麽殺性深重!
眼下不管是韓思古還是咒鬼,包括麵前這柄血河劍,都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