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賊竟然有著如此精妙的煉丹技藝……”董采薇看了眼裴淩,心道,“難怪魯綠薔那賤婢口口聲聲說他跟金素眠關係匪淺,恐怕金素眠也是看中他這一手煉丹之術,故此放下所謂天才煉丹師的麵子,曲意奉承。”
想到這裏,她竟然心頭有些快意。
畢竟,裴淩明明是金素眠的男人,卻當眾輕薄自己,雖然這是她的屈辱,但也證明,在裴淩心目之中,金素眠也不是那麽高高在上。
能夠令他誠惶誠恐,一心一意。
董采薇走神之際,唐南齋也在斟酌利弊,很快,他做好了決定,一掃之前的冷漠蔑視,滿臉笑容道:“神乎其技!裴師弟,我曾見過顏講師煉丹,原本以為他的煉丹之術,已經是精妙絕倫。卻沒想到,裴師弟年紀輕輕,卻更勝一籌!”
“如此天賦,如此資質,堪稱我聖宗外門天驕!”
“亦是我宗門丹道未來!”
嗯?
裴淩微怔,畢竟類似的話,從前都是他用來奉承別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誇獎自己。
“區區心意,不值一提。”唐南齋行事果斷,緊接著取出一隻玉瓶,塞到裴淩的手裏,正色道,“愚兄之前誤信他人,將師弟當成了見財起意,謀害我師弟林蒙之人,這才貿然出手,冒犯師弟之處,還望師弟海涵。”
“這一瓶妖獸精血,權當給師弟壓驚。”
“師弟要是不收,就是不肯原諒愚兄!”
他心裏急速的思索著,等會兒隨便殺個倒黴鬼,就說是挑唆自己對裴淩出手之人。
反正絕對不能跟這種可遇不可求的天才丹師失之交臂!
這倒不是他見利忘義,不為自己兄弟林蒙報仇了,而是裴淩原本也不是殺死林蒙之人,隻不過恰好跟張碩一個隊伍罷了。
但現在,張碩下落不明,大概率已經死了,正是他挖牆腳的大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