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還是別掉以輕心,寶貝。”
看著時望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容嶼心裏發酸,故意不冷不熱的道:“隻不過是死亡率從百分之百下降到百分之五十了,不注意點兒還是會死的。”
聽到他這麽說,時望剛放下的心又刷的一下提了起來,連忙撕扯手中的衣服,“你等一下,我馬上給你包紮。”
齊哲的氣色好了一些,他側了側頭,忽然伸手按住時望的手臂,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射向不遠處的大樹,沉聲道:“出來。”
時望下意識順著他視線的方向看過去,齊哲這兩個字說了大概五秒之後,那大樹後麵居然走出來一位十七、八歲的少女。
少女身穿火辣的露臍吊帶背心,套著件紅白條紋的防曬衣,下身是超短褲配鬆糕底涼鞋,露出兩條筆直緊實的長腿,腰上掛著一個不知道什麽牌子的運動腰包。
她一頭齊肩發染成橙紅色,左手腕戴腕表的地方同時戴了一條紅繩手鏈,手裏拿著一根金屬棒球棍,完全就是個小太妹的樣子。
少女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向他們走過來,“好厲害啊你,我才剛來就被你發現了。”
她走到齊哲跟前,低頭看了看他胸口的傷,“血流的這麽多,傷口也不大嘛。”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表情誇張起來,“哇!這怪物是你們殺的?牛逼!”
時望警惕的盯著她,手摸向一旁的長刀,“你是誰?”
“別緊張嘛,我是來幫忙的。”少女拉開腰包的拉鏈,從裏麵拿出一卷紗布,扔給時望,“先給他包紮一下吧,然後就跟我走。”
跟她走?
時望心裏掠過一絲疑問,但現在重要的是給齊哲止血,他利落的扯開繃帶,幫齊哲包紮好傷口。
他擔憂的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齊哲點點頭,“好多了。”
他本身身體素質就很強健,而且剛才容嶼治好了他損傷的內髒和肋骨,現在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