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時望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在這個遊戲背景下,食物充裕,天氣晴朗,唯一的威脅是會傷人殺人的怪物,這樣說來比較重要且有威望的角色就是“戰士”和“醫師”。
那麽救死扶傷又學識淵博的醫生成為首領,也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了。
餘煙大大咧咧提溜著棒球棍,帶著時望幾人往其中一間木屋走去,時望垂下眼簾,觀察餘煙的小腿肌肉弧度,冷不丁的發問:“小餘,你經常運動嗎?”
“我?我體育生啊。”餘煙雙手握著棒球棍,在空中有模有樣的揮舞了幾下,“我打網球的,今年六月份高考,不過我估計是趕不上了,複讀一年得了。”
時望默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島上的人們並不知道遊戲結束後會發生什麽,這場災難也並非隻是針對被選上的一百萬人,而是與全球一百億人都息息相關。
到吹響世界末日號角的那一刻,人類將迎來終焉,別說是學校和高考了,人類文明能否苟延殘喘下來都是個問題。
時望心事重重的跟餘煙進了木屋,盡管裏麵有三、四個男人,但時望還是一眼認出了哪個才是她口中的首領。
因為這裏邊就一個站著的,其他的全都是或坐或躺在稻草**,哼哼唧唧的呻吟喊痛,他們身上掛著彩,流著血,估計都是被怪物所傷。
站著的那個男人背對著他們,正在給一個小個子年輕人處理胳膊上血裏糊啦的傷口。
男人身材清瘦高挑,光看背影就有種仙風道骨的感覺,他上身穿著在這環境下難得一見的一塵不染的白襯衣,下擺規規矩矩的束在西褲褲腰裏。
醫生給小個子包紮好手臂,又仔細叮囑道:“這幾天傷口盡量別碰河水,也別劇烈運動,你和小張換一下,從明天開始你留在營地做飯。”
小個子沒有任何異議,對他為首是詹,看起來很敬仰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