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潤秋突然正色起來,至少溫言從沒見過她這麽正經。
然而,她接下來要說的弧
沐潤秋突然正色起來, 至少溫言從沒見過她這麽正經。
然而,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卻是——
“我猜的。”
“叔叔吉人自有天相,有寶你這麽善良可愛的女兒, 一定不會舍得丟下你感染成變異生物的。”
“夠了。”溫言叫她閉嘴。
“最後一句話, 根據星象來看, 十點是最後的變異期限, 而現在離十點還剩下最後十分鍾。我們應該去叔叔那邊了。”
“......你說的對。”
該來的總是要麵對的,即使是要麵對一個很有可能不再是父親的“父親”。
就像溫父所說的,該讓他體麵地走, 也該由她來結束。
溫言順手抄了一把輕機槍,如果瞄的準,到時候能讓溫父承受最小的痛苦,從而一擊斃命。
如果是真的,也該讓溫母和溫父有最後的告別時間,所以她帶上了溫母, 用最簡潔易懂的語言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切由溫母定奪。
倒計時最後五分鍾。
溫父隔離的偏臥內,溫父仍是半昏迷的狀態, 而溫母選擇沒有將他叫醒。
她握著一杆槍,沒有再求助溫言,隻靜靜地守在溫父床邊。
溫言不願看這樣的場景,這有極大的可能成為最後的時間,她留給溫父和溫母。
溫言和沐潤秋去了樓頂的天台。
新修繕後的別墅天台上加了一層比原先厚三倍的玻璃罩, 能承受最多200斤重物的撞擊。
手機調到電台, 此時時間還剩下最後1分鍾。
電台內逐漸傳來動靜。
一個很機械化的女聲播報員傳來, 很明顯這是事先錄製好的聲音, 就為了等在這一刻向廣大的市民群眾播放出來。
“請廣大市民朋友們注意, 全球疫情急劇惡化,為進一步響應國家最新的防疫政策,現國家各大城市避難點均已建設完畢,分別位於東南西北四個方位,請市民在確保自身感染免疫後再就近選擇附近的避難點避難或居家靜默,減少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