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家裏最後一根蠟燭也用完了。
那間屋內的咆哮聲突然清晰了幾分...這次江一年夫婦好像都聽見了。
屋內有痛苦的嘶吼聲和女人驚慌的尖叫聲,慌亂之中,門被打開了。
江一年的姐姐江一月率先衝了出來, 一見到江一年夫婦二人, 仿佛是見到了救命稻草般, 她滿臉驚恐, 指著身後的方向,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一年...救...救救我!小偉他...啊啊啊啊啊!”
可還是晚了,身後有什麽腥臭的東西漸漸從黑暗中顯露了出來。
小偉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般, 它更像一頭猛獸,沒有人性,而她的丈夫痛苦的嘶吼聲戛然而止了...
小偉咬斷了他爸爸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
江一月從沒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她絕望地呐喊著,她的丈夫,她的兒子...
“一年救救你姐夫他們, 救救我們!一年!!”
小偉吃掉了爸爸,下一個就是她了...
江一年先是對著妻子說了些什麽,女人帶著昏迷的妞妞率先跑出了別墅。
見老婆和孩子消失後, 他才上前輕輕地將姐姐攙扶著起來,一步一步...
江一月欣慰了幾分,還不等她緩過神來,那雙攙扶著她的手突然猛地一個用力,將她狠狠地推進了那麵血腥的囚籠。
最後的死亡畫麵定格在江一月那副不可置信的神情上, 身後的小偉已然毫不留情地再次撕碎了她的身體。
黑暗裏, 江一年忽然狠狠鬆了一口氣, 然後對著空氣發出了滿足的欣慰聲。麵對這樣一幅血腥、殘忍的畫麵, 他卻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暢快與輕鬆。
他低聲呢喃著:“姐姐, 妞妞的退燒藥已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可惜那個死去的女人已經再也聽不見了。
這邊,溫父已經逐漸恢複意識,蘇醒後先是要了一碗清粥喝,沒過幾分鍾又吃了五個煎餃,一杯溫牛奶,想必病毒已經完全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