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傳出癲狂的吼叫, 李翔崩潰的把屋內所有能摔得東西全都摔到地上,他甚至想去碰那幾個燈泡,一個殘忍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中——隻要他把燈泡砸了, 那這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要和他一起去死。
他出不去,他們憑什麽能出去?
“你冷靜一點!”吳叔抱住了李翔的腰,連小妹都去拽李翔的胳膊。
但發了瘋的人沒有任何顧忌,更何況吳叔年紀大了,小妹年紀又小, 根本拉不住他。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碰到桌上的燈泡,閑乘月才站起來, 一手拽住了李翔的後領。
吳叔和小妹幾乎是在閑乘月伸手的瞬間鬆開了手。
閑乘月把李翔扯到一邊, 一拳打中了李翔的腹部。
他沒有留手,用了十成的力,就是要一擊把李翔打趴下。
從始至終, 閑乘月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 他冷漠的看著雙手抱著肚子趴在地上呼痛的李翔,看向他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情緒, 平靜到殘忍地說:“出去。”
李翔沒聽見閑乘月的話,他還在不斷喊叫著:“我不能死,我不要是, 我要活著!”
這次閑乘月沒有再給他機會, 李翔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上一次閑乘月給了他機會,給了他緩衝的時間, 連小妹都出去了, 都沒有讓李翔出去。
閑乘月的“善心”是有限的。
閑乘月拽住了李翔的一隻手腕, 強硬地把因為疼痛失去反抗力的李翔拖出了門。
李翔甚至還不知道知道發生了什麽, 隻是一個勁的喃喃自語,閑乘月甚至聽不清他在念叨什麽。
“等你想明白了再來敲門。”閑乘月關上了402的門。
他回到了客廳,吳叔咽了口唾沫,他小聲說:“他就是情緒有點激動,等平靜下來說不定就好了,這些畫畢竟是他找到的,好歹算功臣……”
吳叔看著閑乘月的側臉,他欣賞閑乘月,但同時也感到一陣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