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暗沉, 閑乘月在快天黑之前離開了402。
李翔不知道遊**去了哪兒,至少從他被閑乘月扔出去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敲門。
這次閑乘月離開, 吳叔和小妹都沒有問他去哪兒。
他們終於意識到,他們和閑乘月的關係沒有那麽密切,算不上朋友,作為短暫的隊友,彼此之間也沒有責任。
閑乘月離開402後走下了樓, 站在大門口等著那個該出現的出來。
他從兜裏掏出一盒煙,點上之後靠牆而立, 煙霧縈繞著他, 他微微仰頭,難得的覺得有些疲倦。
他沒有煙癮,以前應酬的時候即便抽也不過肺, 對於自己的身體閑乘月很愛護。
畢竟他出了事, 醫院裏的母親就沒人照顧,哪怕他經常熬夜, 為了一個單子忙得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他也不敢碰任何可能再對自己的身體來一擊的玩意。
但自從宿硯留在了裏世界後,他抽煙的次數也變多了。
閑乘月隻抽了兩口, 就在門口的垃圾桶上把煙頭碾滅, 他碾滅煙頭的時候, 一陣陰風像是隔了十萬八千裏的朝他吹來,但他沒有動, 而是確認煙頭完全滅掉之後, 才轉身看向那個出現在麵前的男人。
“想好了嗎?”閑乘月單刀直入, “我沒時間和你說太多, 能不能出去,想不想出去,這都看你。”
宿硯看著閑乘月的眉目,他的喉結上下滾動,然後低笑著說:“這麽想讓我出去?怎麽,我們有一腿?”
他挑眉看著閑乘月,緊盯著閑乘月的嘴唇,想從這張薄唇中聽見自己想聽的話。
然而閑乘月隻是輕嘲道:“你覺得呢?”
宿硯湊近了閑乘月。
兩人鼻尖對著鼻尖,彼此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十厘米,閑乘月感受不到宿硯的呼吸,他麵無表情的看著宿硯,平靜的好像宿硯是塊石頭。
宿硯伸手觸碰了一下閑乘月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