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乘月和男人離開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
不是因為他們有多低調, 而是因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新組建的小團體上。
他們交流著自己察覺到的線索,不過他們究竟說了幾句真話估計隻有他們知道了。
男人也不怎麽信任閑乘月,下樓的時候一直走在閑乘月身後, 如果閑乘月的腳步慢下來,他也會立刻放慢腳步。
到達401房間門口的時候,男人才終於忍不住發問:“你怎麽會有房間的鑰匙?”
閑乘月聞言看向男人,臉上有偽裝出來的迷茫:“你沒有嗎?”
男人抿了抿唇,估計是覺得這也不算什麽秘密, 有些無精打采地說道:“沒有,我之前也問過不少人, 他們都說自己手裏沒有鑰匙, 倒是各個都分配了房間。”
男人的心情複雜極了,如果人人都沒有,那似乎什麽都能接受。
但如果別人有, 自己沒有, 那感覺就大不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沒有鑰匙,昨晚也不會把門踹開了。”男人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依舊心有戚戚。
當時他就站在絡腮胡的身旁, 眼睜睜看著那個“類人”的怪物走到自己麵前。
那一刻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不要選我。”
以至於在“朋友”被拖走的時候,他隻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朋友”還能再交,自己的命可隻有一條。
男人:“我記得你昨晚沒和我們在一起, 而且之前也是你先進的樓。”
經曆過昨晚的驚嚇後不少人都把閑乘月忘了。
他倒是還記得。
閑乘月微微點頭:“我不太習慣人多的環境。”
男人笑了笑:“人多有時候也不是好事。”
閑乘月敲響房門, 就像之前約定的那樣, 他隻敲了三下門,然後對著貓眼抬起自己的手臂, 讓門內的人能看清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