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持,餘東喘息著,深情凝望著梓蘇,沙啞著嗓音:“可以嗎?”
梓蘇點頭,幾分羞怯的抬頭,將自己的唇送上前,雙手更是抱緊了餘東的腰身,任由一雙不再冰涼的手給自己寬衣解帶。
就在餘東的手解開腰帶想要往下的時候,梓蘇猛然驚醒,驚恐的按住了腰間手,不安而無助的凝望著餘東,歉意而慌亂。
他帶著假肢,冰寒的鋼鐵讓他一陣心悸,餘東要是嫌棄怎麽辦?他愛著他,就想要將最好的交給他,隻是如今,他已經不再完整,不再完全,心,一下就揪了起來,難受的厲害。
梓蘇的慌亂和躲閃讓餘東心疼,握著梓蘇的手放在自己腹部,那裏有一道很醜很長的疤痕。
手心突然的觸感讓梓蘇錯愕,這種粗糙的,這種嶙峋的感覺讓他想要退縮卻被按住,耳邊是餘東低沉到沙啞的質問聲:“嫌棄嗎?”
微微搖頭,他怎麽會嫌棄呢,他隻會心疼。
殘肢末端清晰的觸感讓梓蘇渾身一顫,想要阻止的手被按住,抬眸間,是餘東深情的眸子,猶如夜空中的繁星,吸引著他:“交給我?!”
是問句,也是肯定,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梓蘇抿著唇,淡淡而又堅定的點了點頭,昂著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他相信餘東,這一步,在他決定回來的時候,在他決定一輩子都陪著餘東的時候,也就注定了是一定要走出去的。
心,還是砰砰的狂跳著,情,卻是濃濃的眷戀著,僵硬的身體逐漸的放鬆,餘東揚起唇角,溫柔的唇拂過長長的睫毛,輕顫中,是兩顆悸動的心,是兩個脫開心扉,相互靠近的人。
情動,心動,身動,交融,纏綿……
……
睫毛微顫,光亮進入墨瞳,視線逐漸聚焦,入目是一片溫暖的暈黃之色,梓蘇皺眉,記憶在意識清醒的那一刻同時被喚起,羞澀爬上臉頰,潤紅了空氣,沾染著淡淡的芳香,像是一首輕揚的歌曲,又仿佛是一朵肆意的花,開的張揚,開的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