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洺的話清楚的傳入耳中,南宮易雲心裏冷笑,男人,好一個男人!?
他什麽時候有這樣高不可攀的男人了,他什麽時候這麽下賤到用自己的身體去留住一個男人了。
醫生明顯沒想到褚逸洺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回頭看看南宮易雲,再看眼前的褚逸洺,最終還是決定以病人為重:“先生,請你先離開,等病人情緒穩定了之後再說。”
“好,我走,不過南宮易雲你給我聽著,我還會再來的。”褚逸洺睨了一眼躺在病**背對著自己的南宮易雲,在這一刻,他發現,這個背影怎麽是如此的單薄,又是如此的諷刺。
門開了,又關了,聽到聲音的南宮易雲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回頭看著醫生,淒慘的抽了抽唇角:“謝謝你醫生。”
“不客氣,你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按呼叫鈴就可以。”醫生歎息著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隻是一個醫生,他能醫治的了病人的身體,卻醫治不了病人的心理,有些事,還是需要病人自己想通了才行。
褚逸洺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病房門口,看著醫生出來,本來想進去的腳步被醫生給叫住了:“這位先生,病人現在情緒不穩,你要是為了他好,就別再刺激他了。”醫生說完,搖著頭歎息著走向值班室,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並不能時時刻刻的待著。
而且,他看得出來,門口的這位先生是真的關心裏麵的人,隻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又豈是他一個醫生能夠管的清楚的。
在醫院待的時間長了,見慣了各種各樣的恩怨糾葛,他們是人,對於這些,隻能盡能力所及的幫著調和一下,卻不能多加幹涉。
南宮易雲背對著門口躺著,白色的被單之隆起一個人形的弧度,讓隔著一道玻璃的褚逸洺心裏突感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