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洺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待遇,自己已經低聲下氣的去哄了,這人還想怎麽樣?
“南宮易雲,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想要伺候我褚逸洺的人排著隊呢,我這上趕著伺候你,你倒是矯情了是吧?”褚逸洺氣的咬牙,話一出口,卻又自責起來,他怎麽能這樣說呢?他怎麽就這樣說了呢?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心裏話好吧!
南宮易雲能閉上眼睛不去看褚逸洺,卻不能堵起耳朵不去聽,不過他不想動,不想回應,也不想再去爭辯什麽,這人的眼中沒有自己,心裏更沒有自己,他又何必去拿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呢,到頭來,受傷的不過是他自己而已。
南宮易雲的沉默讓褚逸洺無奈,心中的火氣無處發泄,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喘著粗氣,雙眼狠狠地瞪著南宮易雲的後背。
要是眼神具有穿透力的話,南宮易雲的後背恐怕都要被褚逸洺給穿出幾個窟窿來了。
南宮易雲躺在**默不作聲,褚逸洺坐在一邊生著悶氣,要不是看著人可憐兮兮的,他早就將人從**拉下來,痛痛快快的打一頓了,哪裏還用得著如此低聲下去的去討好,哪裏還用得著再此一個人生悶氣,氣的胃疼肚子疼的。
放在床頭桌的湯一點一點的冷卻下來,隨後連熱氣都不冒了,**的南宮易雲卻還是保持著一個姿勢,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變化過。
褚逸洺氣的咬牙,連連歎息,就在他實在是忍無可忍起身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房門一下開了,小孟一手拎著電腦包,一手拎著營養湯,腳邊還有一個裝滿了日用品和衣服的袋子出現在了褚逸洺的眼前。
“你是誰?”
褚逸洺瞪著小孟,眼光落在小孟的工作服上,念了出來:“源和家政!”
“你是家政公司的人,來這裏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