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個連小孩子都能懂得的道理,他一個大男人卻不懂,還真是失敗。
做錯了事就去道歉啊,一遍不行就兩遍,兩遍不行就三遍,三遍不行就四遍,五遍,六遍……
想著南宮易雲,褚逸洺展顏,看著高聳的病房樓,那裏有他牽掛的人,他這樣跑出來,又能解決什麽呢。
易雲現在的情況根本就離不開人,就算是有護工也不行,護工的照顧哪裏有他貼心啊,就算是被嫌棄,被無視又怎麽樣,他自己惹的禍,自己種下的因,自然是要自己解開的。
更何況,就南宮易雲現在的情況,他不守著,心裏也會不安的。
向陽帶著駱清秋和墨亦辰登上帝都最有名的摩天高樓——電視塔。
站在塔頂,能將整個帝都一覽無餘,就是連周圍的幾個城市都能看清楚,要是天氣好的話,就能看的更遠。
山脈,河流,大橋,鄉村,城市,原野,站在這樣的高度上,都是看得清楚。
所謂的登高望遠,站得高了,自然就能看得遠,視野寬闊了,一個人的心境也就跟著寬闊了起來。
站在塔頂上,墨亦辰遙望著陽城的方向,雖然知道看不見,可是內心裏麵卻是懷著一種別樣的情節,那裏是他的家鄉,是他的情之所牽。
“辰哥,你看那邊,那邊就是我們住的帝都賓館。”向陽指著一邊對著墨亦辰介紹起來:“在遠一點的那個建築群,是帝都大學。”
聽著向陽一點一點的給介紹著帝都的種種,墨亦辰和駱清秋的心中激起一種別樣的激動之情。
從這個方向看過去,和真正的到裏麵去參觀的感覺是不一樣的,雖說各有各的風韻,近距離的參觀更能領略到其中的細節美,這樣遠遠的觀望卻能感受到它們整體的磅礴之氣。
比之前者,墨亦辰更喜歡這種大氣的感覺。
隻是這樣一來,它們就顯得更加渺小了起來,在曆史的長河中,一個人,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時間,更是猶如白駒過隙一般的,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