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慢慢的將墨亦辰放回到**,駱清秋給蓋好薄毯,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駱哥,我先回房間了,有事喊我。”
駱清秋點頭,一顆心都在墨亦辰的身上,向陽看了兩個人一眼,然後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墨亦辰睜開眼睛,看到駱清秋坐在床邊,低著頭,一下一下的給自己摩擦著冰涼的手心,微微蜷縮手,將駱清秋的手握在掌心中,等到人抬眼看過來的時候,勾唇淺笑,說:“抱歉,讓你擔心了。”
駱清秋俯身,趴在墨亦辰的胸口,聽著愛人心髒的跳動,雖然很輕,不過好在還算規律:“沒,就是心疼了。”
墨亦辰抬手,撫摸著駱清秋的頭發,心裏除了感動,更多的是歉意。
“亦辰?!”
聽著駱清秋悶裏悶氣的聲音,墨亦辰嗯了一聲,震動的胸腔讓駱清秋感覺清晰,一下抬起頭來,下巴抵在墨亦辰的胸膛上,眨巴著眼睛控訴道:“我生氣了。”
“生什麽氣?”墨亦辰佯裝不知,隻是撫摸著駱清秋頭發的往下,開始揉捏起耳垂來。
“你不舒服都不告訴我,還故意的將我支開。”駱清秋瞪著墨亦辰,可憐兮兮的,眼睛紅紅的像個小兔子。
“沒有。”墨亦辰否認,這種事情無論他做還是沒做,無論是不是有心的,總之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絕對不能承認,絕不。
“真是巧合,大概是塔頂太冷了,有些著涼,又有些累了才會這樣的。”墨亦辰收回手,撐著身子半坐起來,由著駱清秋給自己墊上靠背,說的那叫一個理所當然,那叫一個義正言辭。
“你這個巧合還真是夠巧合的。”駱清秋在一邊坐下來,並沒有拆穿墨亦辰明顯的謊言,而是順著他的意思往下說:“那你以後不準故意支開我,你這樣我心裏難受。”
墨亦辰就知道自己騙不過駱清秋,索性他也沒有想過要騙這人,隻是當時的情況,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暈過去那麽長的時間,以至於駱清秋回來了,他還沒有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