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寒睡熟了,言恒便起身去找了林宵,問了這人的情況到底怎樣
“在飛機上的那次發作好在是有驚無險,他這段時間的修養還是有效果的,從這裏回國還有五六個小時的路程,不算太遠了,但是心髒發作時需要時間恢複的,之前他是著急回去,現在正你來了,那就在這養兩天吧,等人有些精神再走。”
言恒聽到了這話也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既然可以回國他自然是希望這人回國的,異國他鄉怎比得上故鄉,雖然他現在的情況就是回去也沒有辦法出院,但是也可以在他狀態好的時候帶他回家看看,而且兩人見麵也方便了很多。
剩下的就是陪著這個人盡快讓他恢複了,兩人在這個醫院住了兩天,顧寒的各項指標終於是穩定下來了,或許真的是因為言恒的到來,顧寒的精神也恢複的比較快,加上當地的天氣預報過兩天可能有台風,未免耽誤行程,幾人這才決定第三天的上午出發。
這一次登機言恒一直都陪在顧寒的是身邊,握著他的手,到了飛機上幫他帶上氧氣麵罩,和上次一樣,為了避免起飛時帶來的不適,林宵還是提前給這人打了安定,到飛機上是顧寒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
“困了就睡吧,我就在這兒陪著你。”
言恒幫這人整理好了蓋在身上的被子,握著他的手晃了晃,**那人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一路上言恒都想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飛機拉升的時候顧寒不舒服的皺眉,林宵給他喂了藥,按摩心口,直到飛機降落言恒才發現背後的襯衣都濕透了。
顧寒被直接送到了林宵所在的醫院
“別太擔心,這次的情況比之前好一些,也總算是到家了,以後慢慢養著就是了。”
林宵換了身衣服也熬得眼圈青黑一片和依舊守在那人床前的言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