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恒抱的很緊,顧寒也知道這次他確實是把他嚇著了,也伸手抱住了他,輕聲在他耳邊安慰
“不用怕,我沒什麽事兒。”
“什麽叫有事兒啊,這都進急救室了,你是想嚇死我吧。”
隻要急救室的燈一亮,一想到這人就在裏麵言恒就無論如何都冷靜不下來,他也知道他這麽說是無理取鬧,這事兒本來就是意外,再說這人給他打電話了,是他沒聽見的
“不想不想,別怕。”
顧寒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聲音低啞無力,言恒起來之後重新扶著他躺下,也歎了一口氣,出事的是秦峰他的弟弟啊,這人要是要是真的沒有個反應那才不正常。
晚上兩人隻是在病房簡單吃了一口,顧寒臉上的疲態掩飾都掩飾不住,心悸雖然這會兒沒犯,但是心髒終究是不舒服,隻要一躺下來便喘不上氣,隻能這麽半靠著閉一會兒眼睛養養神就算是休息了,隻是怎麽也不肯去睡。
他這個樣子言恒哪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天,他沒有親眼見到秦峰心裏就放不下,聽說了八點能夠探視恐怕就是在等著去見人那。
“實在累了就睡一會兒吧,我保證八點的時候叫醒你。”
言恒實在不忍他在這這麽硬撐著,歎了口氣還是開口了,顧寒微微搖了搖頭,麵上有些苦澀
“這會兒睡下也不踏實。”
八點的加護病房裏隻有製氧機和各種儀器運轉的聲音,**的人還沒醒,臉上還扣著氧氣麵罩。
顧寒心髒剛剛發作過本來不應該折騰下床的,但是言恒也知道要是不讓他見秦峰怕是這人這一宿就別睡了,最後還是找了一輛輪椅推著他過來了,好在加護病房允許兩個人進,隻是時間隻有十五分鍾。
秦峰身上骨折的地方都被固定起來了,顧寒坐在病房邊打量著渾傷的年輕人,目光中的疼惜根本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