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秦峰在加護病房裏,顧寒睡也睡不踏實,一晚上醒了好幾次,還犯了一次心悸,早晨的時候狀態實在不好,頭暈的厲害還隱隱有些憋悶。
隻能戴上鼻氧,他怕這個樣子讓秦峰看見惹他擔心所以早晨才沒有去加護病房接他。
言恒進屋就看見**那人立刻轉過頭來,知道他在擔心什麽走過去坐下開口
“放心吧,人已經送到普通病房了,醫生說情況穩定,護工也已經過去了,就是他很擔心你。”
“那就好,你問問大夫他現在吃什麽比較好?我問問上次你受傷我找的廚子還在不在。”
“上次你還專門找了廚子啊?”
言恒笑了,他還真不知道那種飯是顧寒專門找人做的,或許是秦峰出了加護病房,顧寒的心也終於放下了一些,難得臉上沒什麽好氣地出聲
“是啊,你們一個兩個的是嫌我命長嗎?一個個不是槍傷就是車禍,存心想嚇死我吧。”
言恒見人知道發脾氣了反而笑了,討好似地湊上去,顧寒見他過來就要躲,隻是病**就這麽大點兒地方,他又沒什麽力氣,哪裏躲得過他,隻得被這個偷香賊親了一下。
“胡說八道,我哪舍得嚇你,不過你那廚子還是算了吧,我上次吃的嘴巴都快嚐不出味兒來了,我找一個吧。”
提起之前的病號餐言恒現在都倒胃口,偏偏那時候他隻要少吃了一口,這人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坐在一邊便會微微簇起眉,那人擔心又不說什麽的樣子他真是最沒有抵抗力,最後隻能咬牙吞進去。
現在輪到秦峰了,他實在不忍他和自己再受一樣的“苦”,顧寒微微側了側身子,手指搭在太陽穴上輕輕按揉著,瞥了一眼言恒
“小沒良心的,知道你那一頓湯多少錢嗎?我費勁兒給你請的專門做藥膳的廚子,你倒還不領情。”
發病之後到底是氣虛的,一句話說到最後顧寒就忍不住有些氣喘了,不過還能和言恒理論,精神倒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