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覺得蕭雲昊方才出去時的情緒不太對,隻是撐到這個時候肋下綿綿密密的疼幾乎耗光了他全部的精神,手按在肋下處靠在軟枕上緩緩閉上了眼睛。
張福有眼力見地將被子給他往上蓋了蓋,點了張太醫留下的安神香,整個殿裏很是寂靜,隻有榻上那人略微沉重的呼吸聲。
蕭雲昊出去也沒有傳禦攆,腳步匆匆地就往禦書房走,走著走著有有些後悔,突然站住了腳步,微微側頭
“小德子,朕方才的態度是不是不太好?”
自蕭衍重傷蕭雲昊就把做事妥帖的張福留在了他身邊,現在他身邊跟著的是副總管孫德安
“回陛下,王爺向來疼您當不會在意的。”
這些日子他可是將陛下對攝政王的態度看在眼裏,自然不敢多說什麽。
“不在意?那就是朕確實是態度不好了。”
蕭雲昊悠悠出聲,小德子嚇得趕緊跪了下來,蕭雲昊煩躁地擺了擺手
“起來吧。”
隨即什麽也沒說便回到了禦書房,蕭衍重傷,現在的折子是真真切切都堆到了他這兒來,暗龍衛的進度是一日一報,這些北元的暗探留在京中隱患太大,既然他們敢冒頭那就留不得了。
淩軒閣那邊來報說蕭衍已經睡下了,蕭雲昊也算是放下些心,隻讓人小心伺候,便埋頭在折子裏。
閩浙的水災終於算是平靜下來,工部上了折子,重新修築了河堤,至於當地哄抬物價的奸商在徐尚那個眼裏揉不得沙子的欽差手中也沒少吃苦頭。
蕭衍醒來的時候房間很是昏暗,想來是外麵天已經黑了下來,張福立刻過來
“王爺,您醒了?”
“幾時了?”
“申時一刻了。”
快晚膳的時辰了,蕭衍看了看外麵,沒有什麽動靜,往常這個時辰蕭雲昊應該已經過來了。
蕭衍撐著起來,麵色幾乎看不太出來休息過,還是蒼白倦怠,手臂的傷口和肋下的舊傷沒有一處舒坦,隻是他隱忍慣了,哪怕張林來把脈的時候他也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