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沒有。”
聽了蕭衍的話蕭雲昊立刻開口否認,蕭衍不急不慌地繼續問
“那陛下因何不高興了?”
蕭雲昊索性直接坐在了床榻上
“朕就是不高興你叫徐輝叫的那麽親切。”
他破罐子破摔地出聲,他也不在乎這想法是不是會讓人取笑了,總之他就是不爽,怎麽想怎麽不舒服。
蕭衍笑了
“徐老將軍與臣的父輩相交,徐輝自十幾歲就被送到臣府上,臣於他既是上官也算兄長,稱他的一句字也無不可啊。”
這句“也無不可”讓蕭雲昊立刻有有點兒火起,他看向蕭衍衝口而出
“那朕那?”
徐輝是像他這麽大的時候去了蕭衍的府上,他就待他那麽親厚,那他那?他於蕭衍相識的更早,現在還不是一口一個“陛下”?
就是他說過私下裏不必這樣喚他,他也沒有聽過。
“朕兒時就與你相識,也不見你對朕這般親厚,上午還句句向著徐輝說話。”
其實下午的時候他就覺得他無端對那人生氣有些過分,想來想去不過就是一個稱呼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來的時候還想著定要好好和這人說話的,但是這話沒說的時候是一個樣,現在說了出來他竟然越來越覺得他有理了,越說越覺得委屈。
蕭衍少有這樣頭疼的時候,這樣幼稚的蕭雲昊比從前在他麵前偶爾撒嬌的樣子還讓他沒辦法
“臣何時句句向著他了?”
“你生怕朕責罰他,口口替他開脫,一句一個子瞻,你怎麽不喚朕的字?你怕是都忘了朕字什麽。”
大梁朝男子的字多是自己起的,也有兒時長輩賜予的,相熟之人,或親眷長輩多喚字以示親近,隻是當今皇上,九五至尊,再無人有資格喚帝王的字。
既然無人可喚,那起不起也都是一樣了,蕭雲昊的字還是先皇後在時為他起的,知道的人也不多,不過很顯然蕭衍就是知道這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