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與全盛時的蕭衍在伯仲之間,他雖然不太通醫術但是也明白蕭衍此刻的身體,不時看向那邊的人影。
隻是很快那個銀白色盔甲的人就被層層疊疊的士兵給擋住了,他麵前的人也越來越多,他不敢大意,這陣今日必須破。
黎沐塵雪色的衣擺被鮮紅的血液染紅,墨色的長發,宛若謫仙的麵容在這嘶喊聲震天的沙場顯得格格不入。
但是他手裏的那柄長劍卻沒有絲毫的容情,隻是本就如瓷一般的麵色更蒼白了兩分。
護在心脈周圍的內力被絲絲縷縷的撤下去,蕭衍身邊的人也倒下了一波接一波,心口處的銳痛仿佛針紮一般,撕扯著他最後的神誌。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必須要看見大梁的旗幟重新飄揚在新州城頭。
終於,一層層的人被擊退了一次又一次,陣終於撕開了一個口子,而黑甲衛也隻需要這一個口子,黑甲衛的鐵蹄踏進了這包圍圈中。
韃靼的士兵被這銳不可當的氣勢衝的四散而開,蕭衍的意識在一點兒一點兒的潰散,陣法被衝開了,薑涼直接打馬向蕭衍這邊過來。
蕭衍的身形在馬上晃了晃,終究是再也支撐不住,薑涼堪堪接住他軟倒的身體,黑甲衛猶如瘋了一般向韃靼軍撲去。
陣法一破,韃靼最後的一張王牌也已經被打的潰散,新州城終於插上了蕭字旗。
“王爺,王爺。”
蕭衍唇邊的血仿佛怎麽也流不盡一般,薑涼抱著他運氣內力衝回營地,徐輝被這一幕嚇得渾身的血液都涼了下來,隻跟在薑涼的身後喊著。
薑涼側頭眼中是一片血紅
“去叫黎沐塵。”
徐輝如大夢初醒,趕緊點頭去找黎沐塵,黎先生一定有辦法的,現在隻有黎沐塵可以救王爺。
蕭衍幾乎已經沒了意識,臉色灰敗的嚇人,幾乎已經沒有生人之氣,渾身上下一片血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