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 張太醫進來,準備藥浴吧。”
黎沐塵的麵色如紙,唇上一片霜白,隻有嘴角是一串豔紅,讓人看著觸目驚心。
“師伯,您怎麽樣?”
裴安有些害怕,黎沐塵勉強衝他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無妨,別怕。”
他這個樣子怎麽都不像沒事,裴安眼圈泛紅。
水被送了進來,張林也熬好了之前黎沐塵吩咐的藥。
徐輝接過了藥喂給榻上的蕭衍,蕭衍的臉色雖然依舊差的厲害,但是比起方才剛剛回來隻剩一口氣的樣子已經好多了。
他是知道蕭衍之前的傷有多重的,不由得在心裏敬佩黎沐塵的醫術。
薑涼趁黎沐塵不備直接探上他的脈腕,黎沐塵根本已沒有再躲的力氣,薑涼一驚下抬頭
“你的大半內力那?”
話音落下帳中的幾人都看向了那一身白衣的人,裴安心中一緊
“師伯,您做了什麽?”
薑涼看向了**的人,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你用了金針度穴?”
裴安在雲山的典籍中看過金針度穴,這是以消耗自身內力的方式來為他人續命的方法。
黎沐塵意識越來越渙散,此刻不過強撐而已,唇邊的血跡便沒有斷過,眼前一片片的發黑,身形搖晃再也撐不住的傾倒下去。
薑涼目光一緊上前接住了他的身子,手上的人輕飄飄幾乎沒有什麽重量
“黎沐塵。”
黎沐塵微微笑了一下,掀開眼眸看了他一眼
“你 咳咳 小時候 一口一句師兄,咳咳,那時候 真好。”
張林和徐輝一起塊兒幫蕭衍藥浴,蕭衍身上終於走了一些活人的熱乎氣。
黎沐塵在蕭衍藥浴之後就失去了意識,薑涼心中突然空了一塊兒
“張太醫,你看他怎麽樣了?”
張林安頓好蕭衍過去給黎沐塵把脈,裴安有些緊張
“張太醫,我師伯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