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幽深的雙眸帶著兩分審視地看著榻上的人,黎沐塵看著氣色極差,張林看不出他中了什麽毒,這人到現在也沒有說他到底狀況如何,卻在這個時候將這玉佩給他。
他將那玉佩接過來放在手中把玩,目光有些玩味兒
“你當初為了這個玉佩廢了不少心思,二師兄更是生生受你一掌,現在怎麽說要送人就送人了?我說過我不會再回雲山,這東西你若不想要就扔了吧。”
說完薑涼直接將這玉佩扔到了黎沐塵的身上,黎沐塵臉色一片煞白,卻並不意外,薑涼的性子自小就是這樣,他從枕邊拿了一個香囊
“這是我之前寫的,是三副藥方,有幾味藥隻有雲山有,你取來交給張林,他會知道怎麽用的。”
他的聲音低弱,說了這一會兒話麵色自然極倦,靠在後麵的靠枕便已經沒什麽精神了。
這話落下薑涼心裏漏了一拍,將藥方留下卻讓他回雲山取藥,
“你身體的情況到底如何?和我說實話。”
薑涼的聲音體高了兩分,甚至有些微微發緊。
黎沐塵閉上了眼睛,唇邊是有些慘淡的弧度
“小涼,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是我迷了心竅,我也後悔了多年,如今我和你道歉,當年不該打傷你,也不該想要這雲山之主的位置,如今能不能原諒我?”
多少年從未再有人這樣喚過他,薑涼身上有些僵硬,側過了頭,黎沐塵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些期待。
薑涼的神色卻有些掙紮
“你這是什麽意思?臨終遺言嗎?”
黎沐塵笑了一下
“此刻還不至於。”
“既然要道歉總不能嘴上說說,你最好好好活著。”
“好,我盡力。”
蕭衍是第二天醒來的,徐輝和裴安都守在榻邊,他昏睡了幾日,甚至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哥,你醒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