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回了淩軒閣便斷斷續續高燒,這般顛簸下來身上的舊傷也犯了不少,加上心脈有損基本便沒能出了屋子,朝中的事也根本沒有精力去管。
大軍還朝後蕭雲昊正式下旨恩賞三軍又對隨行的將官進行封賞,這些本都是應該的,但是對於這次北征的主帥瑞親王蕭衍的封賞卻有些為難。
蕭衍是正一品親王,又曾攝政掌權,當之無愧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已是封無可封,隻能賞,但是朝中文武是這樣想的,蕭雲昊卻不然。
那人的身體情況他清楚,這次去北境根本就是拿命在賭,賞他什麽?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嗎?那些俗物又怎麽配得上他?
他當朝宣布要為蕭衍加徽號,上“尊”字,稱“尊瑞親王”,此舉卻被絕大多數的文武反對,尤其是一眾言官,蕭雲昊卻不肯退步,這兩日朝臣就這樣和他僵持不下。
裴家就剩了蕭衍和裴安,蕭雲昊便令裴安白日到淩軒閣陪蕭衍晚上再出宮,這日午後蕭衍剛剛服了藥,他精神不濟由著裴安扶著剛要躺下休息,便聽外麵一陣熙攘,抬起頭問了一句
“外麵是什麽人?”
自蕭衍在淩軒閣休養之後,蕭雲昊就把張福留在了淩軒閣
“奴才這就出去看看。”
張福出去才知道外麵的竟然是幾位朝中禦史,正被這裏的侍衛攔著
“幾位大人這是怎麽了?”
“我等想要求見瑞親王,勞煩公公稟報一聲。”
張福給這幾個大人見了禮
“幾位大人知道王爺重傷,現下正養著那,不能勞神,有什麽事兒還是等王爺身子好些再說吧。”
“張公公這事兒拖不得啊,臣幾個隻與王爺說幾句話。”
這幾個禦史今日是非要見到蕭衍不可,張福有些攔不住,他是知道蕭衍身子的,正要讓侍衛攔下的時候就聽裴安出來
“王爺請幾位大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