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讓人將折子搬到了淩軒閣,起先為了蕭衍能好好休息,也不想朝臣過來議事的時候擾了他這才沒有在淩軒閣批折子,哪知道竟然能鬧出這樣的事兒?
此番還不如直接搬過來,蕭衍心脈不舒服,午睡歇下了,蕭雲昊就在外間,冬日裏天黑的早,蕭衍醒來的時候外麵已經擦黑了。
聽見屋內的動靜蕭雲昊立刻放下朱筆快步進了內室
“衍哥哥醒了?”
蕭衍初醒心口跳的虛快,蕭雲昊自是知道他的情況也不等他應答便湊到床邊幫他請順胸口,摸了摸被子裏麵,確定還是溫熱的才放心。
蕭衍清醒過來,精神也好了一些,想起睡前的事兒看向了蕭雲昊
“說吧,你是怎麽想的?”
蕭雲昊尚不至於這般不成熟,上徽號一事應該也不是拍腦門決定的,侍從進上了藥茶,蕭雲昊接過遞給了蕭衍,這才出聲
“朕不僅要給你上徽號,還要封賞這次北征的武將,從朕登基以來快八年了,這八年當中幾乎沒有過大的戰事,這一次北征朕也得到了教訓,我大梁雖然是在馬上得的天下,但是也平順近十年之久,這一次若不是你帶傷出征,這朝中便已無將,北元這一次雖然被打疼了,但是依舊雄據北方,若是下一次那?朝中武將青黃不接,該當如何?”
蕭衍手中握著茶盞,微微垂眸認真思索著蕭雲昊的話,半晌才緩緩出聲
“先皇繼位之初正是與北元膠著之時,大規模的戰役打了近十場,大梁初定國庫空虛,治河,治渠,安民,賑災處處要銀子,這十年間再無戰亂,這才得以休養生息,科舉也開設近十屆,如今朝中的氏族,門閥確實要比陛下繼位初時勢大了一些。”
這個道理很簡單,亂世武將稱雄,安時便是士大夫的天下,蕭衍掌權時大梁初定不過二三十年,百姓將將從前朝的苛政中緩過來一些,朝廷又連年有戰事,他不得不倚重文臣休養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