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涼府上,一身青衣頭發隨性不羈的宮明蹲在院子門口看著小醫童磨藥粉,薑涼去上朝了,裴安陪蕭衍用了早膳就被趕到了這兒來。
見自家師傅蹲在門口也跟著蹲了過去
“師傅你幹什麽那?”
宮明側頭看了看這個很快就要娶媳婦的小徒弟,伸手在他頭上擼了一下
“看著磨藥那,你哥回來了,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的,不在府中陪陪他。”
裴安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對師傅的動作見怪不怪
“我哥趕我來照顧師伯。”
宮明笑了
“方才你師伯還說讓這幾天好好在府中陪陪你哥,你這小子現在兩邊不受得意啊。”
“我這是兩邊都受得意好不好?師伯那?可用完早膳了?”
“用完了。”
裴安聽著站起來就要往裏走,卻被宮明一下子給拽住了
“別著急,師傅找你有事兒。”
裴安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防備,他這個師傅從小就欺負他,一般找他不會有什麽好事兒。
“你不會又讓我給你偷雞去吧?”
“胡說,師傅什麽時候讓你幹過這種事兒?”
“那是什麽事兒啊?”
宮明拉著裴安往一邊的亭子裏走
“小安安呀,你父母早逝,家裏的長輩就隻有蕭衍一人,你成親時拜高堂上兩人你可有想過?”
裴安以為是什麽事兒,聽了這個就笑了,一下就挽住了自家師傅的手臂
“想過啊,天地君親師,陛下自然不會來做我的高堂,除了哥就是你啊,師傅你不會是怕我不拜你吧?”
宮明看著精賊的小兔崽子,心裏也是暖的,不過還是出聲
“你知道你師傅我生性不喜那些俗套禮儀,讓我坐在上麵受你們一二三鞠躬,我可不自在。”
裴安有些緊張,雖然他師傅有些不靠譜,不過還不至於不願意給他做高堂吧?宮明敲了一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