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坐在了禦案邊上的圈椅中,目光掃了一眼蕭雲昊已經看了半天的折子,他進屋時就看見他對著這個折子皺眉
“何事為難?”
蕭雲昊歎了口氣
“北牧使臣上奏,想要向大梁借三萬騎兵,圍剿瓦剌,這就是請借兵的折子。”
蕭衍接過了張福遞上來的茶水,一時之間沒有出聲,低頭思索了片刻抬頭問出聲
“你是如何考慮的?”
“五年前的那場仗我們占了莫邪城,算是在燕山以北多了一道屏障,但是還遠沒有到高枕無憂的地步,北邊的防線綿延千裏,距離京城又遠,這兩年北元襲擾邊境城池的舉動又多了起來。”
“這北牧本是在瓦剌的西邊,但是瓦剌這幾年頻頻征兵,北牧自然如虎狼在側,不得安穩,隻是這北牧雖然不屬於北元,但是若是往上追溯些年頭也是沾親帶故的,同為異族倒也不得不防。”
蕭衍聽出來他的顧慮,北牧是敵是友還不清楚
“就算是借了三萬騎兵給北牧,想要收拾瓦剌也是欠了火候,北牧這是在試探我大梁的態度。”
蕭雲昊點頭
“沒錯,或許他也用這樣的方式試探了瓦剌也是說不準的。”
他放下手中的朱筆,搓了搓手
“北元終究是個禍患啊,若是不能徹底除掉就要和他長此以往的拉鋸下去,等到大梁有些風吹草動,他們就會像餓狼一樣撲上來。”
他何嚐不知道,五年前的那場戰役何嚐不是北元欺他年少,疑他們君臣離心,可惜大梁有蕭衍這個鎮國柱石在。
蕭衍放下了手中的茶盞,目光落在了對麵的年輕帝王麵上,他看的出來蕭雲昊在猶豫,這正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你應該有想法了,說說吧。”
蕭雲昊深呼一口氣
“有些大膽。”
蕭衍卻笑了
“說吧,嚇不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