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臉色青白額角都是冷汗,顯然是疼的緊了,蕭雲昊抱著他的身子都能感受到他背後上的濡濕,定然是疼的狠了,此刻也來不及去計較這人是怎麽受得寒怎麽憂思過重了
“現在怎麽做?他晚膳就沒用,此刻還吃不進去東西。”
“臣先施針讓王爺好受一些。”
張林拿出了銀針,又吩咐身邊的醫侍趕緊準備薑水
“請王爺躺下寬衣。”
這寢殿自然是不冷的,蕭雲昊扶著人躺下之後便親自解開了他的腰帶,卻不想蕭衍剛剛躺下便狠狠皺了眉,張林立刻上前
“王爺可是躺不下?”
蕭衍臉上的汗已經是最明顯的答案了,張林伸手觸在他的胃脘上,一片冰涼,還有些**的跳動,蕭雲昊已經很久沒看見過這人犯過胃脘上的毛病了,此刻除了坐在一旁幹著急什麽也做不了,隻能握住他的手。
“王爺半躺就好,胃部寒涼太重,此刻不能下針,臣先用薑水熱敷緩解。”
醫侍已經端了煮了薑的銅盆過來,張林淨了手之後將巾子在銅盆中打濕
“朕來。”
他從前也這般幫蕭衍熱敷過,張林隻能將那還有些燙手的帕子交在了他手中,這位大梁最尊貴的人顯然是做慣了這些的,將帕子在手中倒了兩下,感覺溫度差不多了才敷在那人的胃脘上。
這般解開了中衣,蕭衍整個胸膛都露了出來,哪怕這兩年都安養在宮中,也沒有讓這人多長出二兩肉來,胸膛下的肋骨都可以清晰的瞧見,更為醒目的自然是那身上如今已經深淺不一的各個傷疤。
自從幾年前兩人一塊兒在溫泉中,蕭雲昊因為喝多了看著他身上的傷疤掉了眼淚之後,蕭衍便甚少會在他眼前寬衣,他身子不好,兩人真正在一起的時候也並不多,若是和他在一塊兒沐浴他便會托詞受不得風而穿著褻衣下水,是以蕭雲昊已經有挺長一段時間不曾看見這他身上的傷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