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被綿綿密密的疼痛折騰的有些精力不濟,聽見蕭雲昊這般強勢的話也沒有再多加爭辯。
這一晚蕭雲昊怕他夜裏難受,睡的很淺,讓太醫就在偏殿候著,好在蕭衍睡下之後這一夜還算是安穩。
第二日蕭雲昊輕手輕腳起來準備去上朝的時候蕭衍也醒了過來,手肘撐著床榻便要坐起來,蕭雲昊立刻轉身握住了他的手臂。
兩人的目光對上,蕭雲昊幾乎能猜到他今天是要和他上朝的
“你今天哪也不準去,好好養著。”
“我無妨了。”
蕭衍將手覆在了蕭雲昊的手上安慰道,隻是這蒼白的話語蕭雲昊自然不會買賬
“你這話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要不要我拿鏡子給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太醫說了你這兩天要好好養著,你這胃腹的毛病好久都沒有犯過了,可不能大意。”
說著就靠過去要按著人躺下,蕭衍歎了口氣也知道昨天他剛剛發過病,怕是嚇著他了,到底是沒有堅持。
蕭雲昊走了之後蕭衍也沒有躺多一會兒便起了身,太醫進來請了脈,他一人坐在了廳中勉強用了些雞絲粥,算了算時間現在朝會應該已經散了,內閣的大臣應該在禦書房議事,他準備起身換了衣服過去一趟。
但是起身的功夫便發現這廳外多了好幾個有些麵生的守衛,淩軒閣是他的住處,他不喜喧鬧院中伺候的人也不多,就是守衛也大多都是在外麵的,院子裏從來不留人,而此刻多出來的人是誰安排的不言而喻。
蕭衍緩步走到了門口,晨風微涼吹動了他身上素色的長袍,僅用玉簪固定的青色發絲微微飛舞,消瘦蒼白的臉頰讓他多了三分病色,但是那一雙眸子卻漆色如墨,低緩的聲音響起
“何人當值?”
門外的幾個侍衛立刻過來回話,為首之人抱拳行禮,年紀看起來也就是弱冠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