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徹底被懷裏那閉上眼睛的人給嚇的慌了神,手抵在他的心口,內力化作絲絲縷縷的輸了過去,禦輦直接到了淩軒閣的大門口,蕭雲昊將自己身上的披風也給他披上,小心地抱著人出去,快步到了內室。
整個太醫院都已經到齊了,蕭雲昊急的雙目發紅,卻還記得那人的心脈受不得嚇,壓著聲音
“都別愣著了。”
一個個的太醫上來把脈,張林自然是最了解蕭衍身體的,摸到這遊絲卻淩亂的脈心裏也是一驚
“陛下,王爺心脈太弱,不堪重負,氣血熬的厲害,臣先施針穩住心脈。”
蕭雲昊再次幫著這人解開了胸口的衣服,之前在宮中休養長出來的些肉也都還給他了,一排排的銀針被紮在了那人的胸口,但是和昨晚不同的是這人這次沒有任何的反應,平靜的讓人心慌。
蕭雲昊指尖都在發抖,張林施了針之後直接跪在了蕭雲昊的身前
“陛下,王爺體內的寒氣上湧,衝擊心脈,兩方氣血衝突的厲害,王爺用以安養心脈的方子是黎先生所留,平時臣等根據情況增減藥量,但是此刻王爺在獄中濕寒入體,非用重藥不可壓,臣並無萬分把握大肆更改藥方,可否請黎先生來看看?”
張林照料了蕭衍的身子這麽久並非是不敢擔責的人,隻是之前黎牧塵的藥方實在是精妙非常,幾味藥是相輔相成,相生相克,小幅度的增減他可以,但是大肆改動他確實是沒把握的。
蕭雲昊也想起?寒@鴿@爾@爭@狸了黎牧塵,他記得上月末他來了京中
“張福你現在就去將軍府請黎先生過來,宮中不必下轎。”
他自是知道黎牧塵自那年之後便腿腳不便,張福是騎馬去的將軍府,薑涼去了北境練兵這月底才會回來,張福到府上便急匆匆去了黎牧塵的院子,黎牧塵的院子裏隻有貼身的人在,他不喜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