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看見地上那人吐出的血眉頭皺緊,正常血的顏色不該是這樣發紫的暗紅色
“扶他躺下吧。”
黎沐塵將手中的銀針放下出聲,蕭雲昊小心的幫懷裏的人擦幹淨了唇角的血跡,扶著人躺了下來,這次看向身邊一身雪衣的人
“黎先生?”
黎沐塵抬頭歎了口氣
“這兩日他受的寒涼太大,這個法子雖激進了些,但是可以最快逼出大部分的寒氣,剩下的便隻能安養了。”
黎沐塵慣常便是隱忍之人,自也是明了蕭衍心意的,這後麵要遭的罪恐怕蕭衍未必願意這位陛下知曉,他便也沒有說明,蕭雲昊抬頭問出聲
“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說不好,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後天,這般睡著也並非是壞事兒,陛下耐心些。”
黎沐塵從脈象上便能看的出來蕭衍今日必然是心力交瘁,這個機會歇一歇也不是什麽壞事兒。
方才赤靈芝的藥已經端了上來,蕭雲昊親自喂了他喝下,黎沐塵又改了方子著人去煎藥
“一天早晚各一次,直到醒來為止。”
因為蕭衍的狀況,黎沐塵還是在宮中住了下來,蕭雲昊命人收拾好了偏殿,更是命張福親自安排,不敢慢待。
蕭雲昊一直守著**的人,他此刻非常後悔,無論如何,他根本就不應該讓這人進大理寺的天牢,他寸步都沒有離開這床邊。
有了早朝上的教訓,沒人真的敢賭這位已經發了瘋的天子明日是不是會用自己開刀,朝臣已是一片人心惶惶,回到府中這“請罪”的折子到底怎麽寫也是難事兒,真的將自己的那些個事兒寫出來便能保命嗎?若是不寫,會不會明日上朝就被陛下清算?
這一夜愁白了不知道多少朝臣的頭發,下午送來禦書房的折子是一本接一本,但是此刻蕭雲昊根本無心去理會,一夜這人都沒有醒來的意思,眼看著就到第二天早朝的時間了,張福小心地上前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