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本折子都是請罪的折子,而且這罪請的是“痛心疾首”再認真也沒有了,蕭衍略思索了一下還是拿起了另外的那幾本看了看,他畢竟剛醒精神差,看字時間長一點兒便有些眼花,他微微皺眉定了定精神看了折子。
無一例外這十幾本的奏折都是請罪的折子,而且這罪都不輕,絕不是尋常意義上上的那種請罪奏折,況且十幾本奏折,十幾個大臣一塊兒請罪就是他在官場這麽些年也不常見,能出現現在這種狀況最近的朝堂定然是出了大事兒。
他放下了手裏的折子,靠在榻上臉色比醒來差了兩分,微微側頭看向立在身邊的張福出了聲
“這幾日朝中發生什麽了?”
張福心裏已經開始暗暗叫苦,這十幾本的折子正是他拿過來的,他大概也猜的到裏麵寫了什麽,思及這兩天朝堂上的腥風血雨,他汗都快下來了,這位爺此刻剛醒,他隻能避重就輕的出聲答道
“王爺被人誣陷,陛下心急難耐,這兩日罰了幾個朝臣,抄了胡維廣的家,對他供述出來的大人,陛下也送進了大理寺。”
蕭衍的目光仿佛古井一般,並沒有什麽波瀾,但是落在張福的身上卻讓這位大總管手指尖都控製不住的顫,這樣漏洞百出的回話如何騙的了他
“張福,你可是覺得本王病了,便好糊弄了?”
這話並不是厲喝,甚至還有些氣弱的低喘,卻無端讓人心生寒意,分外壓人。
張福額角的汗滴了下來,趕緊跪在了床邊
“王爺,奴才不敢期滿王爺,隻是...”
“隻是陛下不準說。”
張福沒有那個膽子瞞著他,蕭衍的眼底已經一片冷沉,直接叫了外麵跟了自己多年的護衛
“屬下參見王爺。”
“去將暗一招來,淩軒閣此刻不準出入一人,陛下那裏不必知會。”
跪在地上白胖的大總管已經欲哭無淚了,蕭衍這樣的命令可不就是不準他示意有人去陛下那裏“通風報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