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回了禦書房之後一言不發,讓人上來了酒就直接趕了所有人出去,不光殿中沒有留人,就是院子裏都沒有留,他自己拎著酒壺到了院中坐下,初冬的天氣已經很冷了,但是他坐在青石凳上卻是無知無覺一般。
一杯一杯的酒下了肚,似乎時間都在交錯,他其實現在也不覺得他做的就是錯的,但是思及那人方才的話他也明了了幾分他的心思,他承認若是以江山為重他的手段是過激了一些,但是他也是人不是什麽大聖人,若是再來一次他恐怕依舊會選擇如此。
自蕭雲昊走了之後蕭衍便也沒有睡過去,靠在榻上想了很多,黎沐塵在藥中加了一點兒安眠的成分,這才讓他下午睡上了半個時辰,醒來之後人也精神了兩分,側首吩咐
“著暗一將這幾日的消息報上來吧。”
暗衛的線報其實蕭衍已經不常理會了,現在人剛剛醒來,本也不該耗精神,但是張福上午親耳聽到了這兩位的爭吵,現在又哪敢多勸。
蕭衍精神差,沒辦法長時間看字,屋裏便由暗一將線報一一報給他
“胡維廣一案此刻是什麽進展?”
暗一拱手
“陛下上午單獨召見了徐尚,徐尚出了淩軒閣便直接回了大理寺,胡維廣一案他直麵呈了聖上。”
蕭衍靠在軟墊上,合著雙目,手輕輕摩擦這之前裴安送過來的那枚暖玉,他睜眼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已經擦了黑,目光輕輕落在了一邊的張福身上還是問出了聲
“陛下可是回了禦書房?”
張福雖然留在他的身邊,但是畢竟是大內總管,對於皇上的行蹤也是要留心的
“回王爺,陛下從這兒走後便回了禦書房,隻是遣了所有宮人出來。”
摩擦暖玉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蕭衍未在問什麽,隻是半晌之後突然出聲
“著人拿著我的令牌去請徐尚進宮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