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這些天蕭雲昊都沒有讓蕭羽麟和裴宣再參加圍獵,好在蕭衍也是留在營地,他白日幾乎不在自己的寢帳內,都是去守著養傷的那兩個小家夥。
算起來從小到大這算是兩個孩子受的最重的一次傷了,兩人是在一個營帳中養傷,每次太醫來換藥的時候都是咬著牙,一幅你不出聲我也不出聲絕不能輸的樣子,看的蕭衍又心疼又好笑。
蕭羽麟知道蕭衍的身子不好,陪著他們在這兒也沒能歇歇
“義父我們沒事的,您午膳後回去歇一會兒吧。”
裴宣也跟著出聲
“是啊大伯,我倆能吃能睡,這傷幾天就好了,您別擔心。”
小大人一樣的兩個孩子一句一句勸著蕭衍,床邊的人也不再堅持
“好吧,我會去,讓孟太醫在這裏守著你們倆,按時按頓吃藥,一會兒也睡一會兒。”
“好,我們知道了大伯。”
看著兩個孩子這會兒還算是乖巧蕭衍這才起身出了營帳,緩步回了自己的大帳,這兩天蕭雲昊都是象征性出去獵點兒東西便回來,他瞧著蕭衍的臉色不好實在是放不下心,蕭衍前腳剛剛進了營帳後腳蕭雲昊便回來了。
“回來的這麽早?”
“你們大的小的我哪個能放心?”
蕭雲昊撂下手中的弓箭就上前拉住了這人的手,湊到麵前仔細瞧了他的臉色
“這兩天你都沒休息好,現在不想那倆小兔崽子了,陪我睡一會兒。”
昨天晚上麟兒發燒這人覺也不睡了到帳中守著,蕭衍也不逞強,兩人到了內室一塊兒躺了下來,蕭衍身上是有些乏,但是這麽一躺下卻反倒沒有什麽睡意了,他問出聲
“這次回京就要著手北遷了吧?”
蕭雲昊幫他往上拉了拉被子,手在他腰側一下一下按揉著
“嗯,禮部和戶部已經著手準備了,再過一個月就快六月了,天氣也暖和起來了,這北上舟車勞頓,天氣暖和你還能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