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昊的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底下的人又怎麽真的敢將底下有心之人的議論在這禦書房中言明,以至於蕭雲昊的話音剛剛落下,地下的朝臣便已經跪下了一大片。
有用的話沒說上幾句,請罪倒是請的十分的順溜。
蕭衍麵色未曾有分毫的波動,輕輕將手中的茶盞落下,輕輕出聲
“陛下之前派出去的人此刻也該回來了。”
蕭雲昊看了看他之後微微擺手
“張福。”
身邊的這位大內總管立刻躬身下去傳人,上座的兩人未曾理會底下跪著的這一片人。
很快一個一身玄色勁裝腰間覆銀色鋸齒腰帶的一人到了禦前,單膝跪下
“屬下叩見陛下,參見尊瑞親王。”
“起來吧,說說吧,這外麵是如何說的。”
此人並沒有這一眾朝臣的畏畏縮縮,站起來之後直言
“有謠言說此次雷劈大殿乃是上蒼警示,因由是陛下為君不仁,善惡不分,興邢獄,剝削百姓,加征稅負,致使民不聊生,興修運河和都城,加重了徭役之苦,還有軍旅未歇,民力凋零,這才引來了上蒼的不滿,降罪人間。”
蕭雲昊反而笑了起來
“真是不聽不知道,原來朕這般的罪孽深重啊。”
底下的朝臣一個個的都靜若寒蟬,蕭衍此刻拱手
“陛下,此事牽連甚廣,不如此刻上朝議事可否?”
這禦書房中的不過是一些三品以上的要職,這上麵的一樁樁“罪狀”若是牽連下來可是遍布朝堂,蕭衍已經開口,蕭雲昊自然不好駁他的麵子
“好,通知百官,即刻上朝。”
蕭雲昊和蕭衍都未去換朝服,這可以算的上是史上最急的一次朝會了,這幾年來蕭衍幾乎隻會出現在一些慶典的宴會上,但是蕭雲昊卻始終沒有讓人拿掉身側的那把椅子,時隔幾年的時間這位之前權傾天下的攝政王再次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