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身上疲乏的緊,但是此刻卻強打起精神看著眼前的帝王
“昊兒,若是旱災,水災,致使流民四溢,我定不會攔著你下罪己詔,但是這遷都不行。”
自古以來下罪己詔的帝王也並不是沒有,有些是形勢所迫被逼無奈,有些是天災之下天子罪己,後者這是體察民意,是憐憫眾生,前者也不乏真心悔過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蕭雲昊若是下了罪己詔,便是向天下人承認自己遷都是錯的。
先不說後世如何評說,就說遷都之後,朝中就會有不斷的南方氏族借由此事生事,帝王自己都承認自己是錯的,又怎麽威服天下人?
為帝者並非不能有錯,也並非不能認錯,但是此刻蕭雲昊沒錯,他不允許朝臣,天下人讓他低頭。
蕭雲昊臉色鐵青,蕭衍的思慮他怎麽會不知道?
“所以那?你又要擋在我前麵?”
他親政十幾年,為什麽遇到什麽事這人還是會擋在他身前,為什麽他還是護不住他最愛的人,不知是氣是急,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紅,兩人對望之下最後還是蕭衍先軟下了神色
“腰酸了,幫我揉揉。”
蕭雲昊再多的氣也被這句話擊的煙消雲散,醫侍退了下去,他手托了一下這人的腿彎扶他靠在了床榻上,手覆在了他的腰後,動作熟練力度適中的揉捏著,蕭衍微微閉上了眼睛,似乎真的不再爭論方才的話題,靠在了身邊的人身上。
室內一下子便靜了下來,蕭雲昊看著這人的臉色也歎了口氣
“累了一天了,睡一會兒吧。”
“睡不著。”
他又圈了一聲
“餓不餓?讓人送點兒吃的過來吧。”
蕭衍將頭搭在了蕭雲昊的頸窩出,此刻微微搖了搖頭,蕭雲昊放緩聲音又勸了一聲
“晚膳都沒用,吃點兒吧,我讓他們送些清淡的粥可好?吃了才好吃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