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是一個奇怪的人,他自己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正常人,他沒有感情也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傷心。
陪著他最長時間是他的係統,久而久之他的係統成了他的監護人,而他的情緒也大多數是由係統哄好的。
【乖寶!你又要胡來!】
【你又屏蔽了我的存在!乖寶!你好歹理理我!你哪怕哼一聲也可以,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害怕!你別嚇我了,我不經嚇的!】
【乖寶,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理你了,你能不能聽我話一次,我真的要瘋了!你為什麽要屏蔽我!】
【乖寶乖寶乖寶!】
【你每次有計劃都屏蔽我不想讓我插手,可是乖寶,你的情況太危險了!你最起碼讓我出來護著你,不然你真的會死的!】
【……】
腦海中係統的聲音逐漸暴躁,而這也讓鹿澤枝光嘴角掛著無奈的笑容,可依舊沒有開口說什麽。
——他猜對了預告中的地點。
看著周圍的情況,他將毛利蘭放在地上後。抬腳走向玻璃看著外麵的情況,外麵的情況讓鹿澤枝光深呼吸了一口。
在聽到腳步聲音的時候,鹿澤枝光轉過身看去,看見的烏丸蓮耶,看樣子烏丸蓮耶是要把他看住了。
“你明明是老大,為什麽要聽別人的安排,話說回來變態先生在做什麽,該不會真的在準備折磨我的工具吧!”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臉色沒有任何的慌張和害怕,也對,在經曆了他的手段怎麽可能還會在這個時候害怕。
又或者鹿澤枝光原本就不會害怕這種東西,哪怕有死亡的可能,鹿澤枝光也沒有退縮。
烏丸蓮耶來到旁邊時,看了一眼不遠處昏睡中的毛利蘭,“你不問問外麵的情況嗎?”
“那些人找你都快找瘋了,現在他們已經快要受不住了。蘇格蘭是你的人吧,再這樣下去他怕不是會一槍斃了自己的上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