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被解救出來的時候是在第三天,並不是警方搜查到,而是來自莫勒給波本的指令。
說是在那裏找到了鹿澤枝光發出來的信號,眾人在第一時間趕過去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將烏丸蓮耶狠狠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的莫勒。
毛利蘭則是在一旁昏睡著,看上去像是打了麻醉,而身上的鮮血讓所有人都嚴肅了起來,眾人第一時間慌張的將毛利蘭送到了醫院。
至於烏丸蓮耶則是被帶到了組織,莫勒全程看著烏丸蓮耶,不給烏丸蓮耶任何逃跑的機會。
當眾人在把毛利蘭送到醫院後,眾人靠在走廊兩側,蘇格蘭則是帶著警方去搜集證據並沒有留在醫院。
工藤新一靠在牆上,他壓抑不住的顫抖,這是什麽情緒。
——害怕嗎?
他這樣想著,隨後就聽到了打火機點燃的聲音。
抬頭看去,在看到黑發紅色眼眸的少年時,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
這個人太像鹿澤枝光了。
而波本走了過去,他皺著眉看著在莫勒旁邊的烏丸蓮耶,“組織那邊誰看著呢?”
“琴酒,我讓琴酒在組織待著,等待我的指令。”莫勒這樣說完,隨後他將烏丸蓮耶直接扔了過去。
烏丸蓮耶的雙臂被卸掉,整個人狼狽極了,即便如此眾人也沒有給任何的憐憫,那個烏鴉麵具則是被莫勒拿在手中。
“你想問我,我怎麽會在那裏嗎?”
“這個答案很簡單,當然是崽崽告訴我的,從頭到尾就是崽崽的計劃,從第一天崽崽被人盯上的時候他就找到我了。”
莫勒沒有任何的奇怪,他靠在牆上,眼神看著驚訝的波本也是無奈:“崽崽在你看來,真的隻是一個花瓶嗎?”
“崽崽撒了一張大網,他在等待獵物的主動上鉤,這件事沒有跟你們說也是擔心你們會露餡。”
“而且,隻跟我說你們難不成有什麽問題嗎?”莫勒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波本聽到後也隻是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