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莫勒皺著眉,他可以確定如果烏丸蓮耶再說出一些他不喜歡聽的話,他的拳頭能直接落上去。
可是烏丸蓮耶仿佛是失了魂魄一樣,他低著頭沒有抬起,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剛才說的話。
這種不對勁的情況,莫勒見過。
莫勒皺眉,隨後他歎了一口氣,“狗東西,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這種話你讓我選擇相信?”莫勒放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成拳,他用力握著,那樣子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怒火。
烏丸蓮耶抬起頭,眼神裏多了幾分的痛苦掙紮,那不是偽裝,那是發自內心的痛苦。
“我不知道他會做出這種決定,他說他無聊不想玩了,我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
“他是一個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他真的會覺得無聊而死去的。”
烏丸蓮耶慌了神,他是想要陪鹿澤枝光玩一玩,可是他並不想要看到鹿澤枝光死去。
換句話來說,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鹿澤枝光死去的人就是烏丸蓮耶。
——正常的情感又或者是扭曲的情感,都沒有人能夠正確的定義。
烏丸蓮耶大腦空白,幾乎在這一刻他將之前少年所有的不對勁連了起來。
鹿澤枝光是什麽時候變了的呢,是從一開始組織進來了臥底時候的變化,還是那折磨了十年的疲憊。
又或者是先前不久的無聊,再到第二人格出現後的釋然。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鹿澤枝光心裏的過渡,從一開始的無力到中間的疲憊,然後是無聊最後是釋然。
這些情況都有了後,那麽就隻差最後一步那就是死亡。
——鹿澤枝光他將毛利蘭送出來後,也就沒有了牽掛,如果硬要說有的話。
那就是或許會在死亡之前,拿著那個注射液的解藥!
……
看著烏丸蓮耶的不對勁,莫勒皺眉,他發現了毛利蘭手臂上的那個針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