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帶人帶到莫勒所給他發來的定位時,他幾乎馬不停蹄的帶人就趕了過來,路上沒有半分的停頓,甚至他也穩住了自己緊張的心。
可是,當他推開門看去。
入眼看見的是那放在盤子裏帶血的甲片,以及那淩亂放在桌上的工具時,蘇格蘭那本來在心底的記憶再次出現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種事不可以再次出現!
蘇格蘭的內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句話,他在安慰他的情緒,同時他也在安慰他不要胡思亂想。
可是那些淩亂的甲片隻能說明一個事實,蘇格蘭幾乎是第一時間走了過去。
——這是證物,他要保護。
可是,他看著那些甲片,眼眶逐漸濕潤,而他也打量了周圍的場景。
這裏是在郊區一處房間,房間裏什麽都沒有。
就算有也隻是簡單的桌椅板凳,以及地上落了太多塵土的情況。
而就是這樣一間小屋,裏麵的場景卻是那樣的觸目驚心,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麽心情掏出手機給莫勒打的電話。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語氣說明了情況。
他們來晚了一步。
又是……來晚了一步!
蘇格蘭的身體顫抖著,空中的血腥味充斥著他的大腦,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將情況簡單說明了後他張了張嘴。
最後低下頭看著那些被拔掉的甲片,上麵的線路連接著血肉,這種情況對於蘇格蘭來說很容易很容易知道是怎麽脫離的。
又是拔掉的嗎?
蘇格蘭低下頭,最後身子無力的滾落了下去,他手撐著地,眼眶再也忍不住流出眼淚,哽咽著。
“求求了,別出事。”
——別再丟下他。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話,那麽請聽一聽他的心聲,聽一聽他的懇求,讓那個少年平安回來。
——
莫勒作為分身,自然可以通過心靈感應去感應自己的主體,他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不留退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