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格蘭帶著眾人第一時間趕了過去,路上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甚至心情也做好了鋪設。
可是,當他們看到的時候還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鹿澤枝光雙手握住被吊了起來,沒有了上衣的遮擋,上身充滿了鞭痕,甚至還有著插進去的玻璃碎片。
——鹿澤枝光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最嚴重的還是他的大腿。大腿那裏的傷口被人暴力的拆開,鮮血已經幹涸。
而鹿澤枝光的眼神仿佛是睜開著的,他在聽到動靜的那一瞬間。動作緩慢的抬頭看去,眼眸裏充滿了紅血絲。
而眼神平靜如水,沒有過多的情緒也沒有多餘的激動,他隻是看著眾人的出現。
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了尖叫,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烏泱泱的眾人衝進了小屋中,其他人觀察著周圍的狀況,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在房間的地上還躺著三個人。
其中一個人正是他們已經推測出來的犯罪嫌疑人,而另一個女人他們並不認識,中間的小孩子則是那樣的無辜。
鹿澤枝光被吊著的繩索被解開後,身子無力的下墜,但是他並沒有落進冰涼的地板中,而是一個溫暖且顫抖的懷抱。
“枝光……”
“我帶你走,我帶你去醫院。你別睡,沒事了,一切都沒事了。”
蘇格蘭的手顫抖著,他隨後感覺到手上很是溫熱,低頭看去看見的就是來自少年身上的鮮血。
鹿澤枝光身上的鮮血太多了,多到已經成了一個血人,蘇格蘭眼神裏出現了痛苦。
他想要放鬆下來,可是他怕他一個手軟抱不穩。
“枝光,你別嚇我好嗎?”
“這種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你之前說了自己不胡來的,你騙了我們。”
蘇格蘭這樣說著,隨後他將鹿澤枝光身子抱起來,那一刻蘇格蘭隻覺得鹿澤枝光的身體輕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