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看著終於在籠子裏慌張起來的男人,用香煙壓下去了自己煩躁的內心,耳邊再次響起來了男人的報價。
“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五百萬……這個人還真敢說。
黑麥垂下眼眸,想著自己應該做什麽才能拖延時間,也不知道那位小朋友有沒有把消息傳遞出去。
這樣想著,朗姆的抓著欄杆,隨後語氣有些著急的開口。
“黑麥!快把我撈出去!”
“嘖,閉嘴。”
黑麥看著在這個時候慌張的朗姆,隻覺得可笑,“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態度,那位小少爺的手段你沒玩過嗎?”
“我這次真的會被玩死的!”朗姆有些崩潰,他還沒有繼續往下開口,就聽到了離他們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而老板轉過身在看到來人是誰時,立刻露出來了一副巴結的神情,趕忙走過去,隻是卻被少年身邊的蘇格蘭隔開。
“離小少爺遠一點。”
蘇格蘭眼神透露出來了不耐煩,這讓老板腳步一頓,隨後他立刻點頭。
“看我這個記性,小少爺您來這裏做什麽,這裏會髒了您的眼。”
老板的低頭哈腰巴結,鹿澤枝光並沒有多看幾眼,他隻是把目光放在了籠子裏的朗姆身上。
朗姆還在逃避他的眼神,這讓鹿澤枝光挑眉,還算是有骨氣,沒有在看見他第一眼就低頭。
不過,這個籠子還真是挺適合朗姆。
察覺到鹿澤枝光的視線,老板還沒有開口解釋。
鹿澤枝光來到黑麥的旁邊,伸出手拿過了黑麥嘴裏的香煙叼在嘴中。
不去看黑麥眼神的詫異,也不去看蘇格蘭眼中的嫉妒,更不去在意抓著欄杆朗姆的視線。
鹿澤枝光伸出手指指了一下朗姆,“這個人我要了,不過能不能給我打包,錢不是問題。”
“打包?”老板第一次在這裏聽到這種詞匯,甚至是其他人也對少年嘴裏的打包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