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是一條有野性的狗,這個道理鹿澤枝光比誰都知道。
而朗姆也知道,鹿澤枝光這個訓狗師跟其他人不一樣。
鹿澤枝光比起其他人有底線,玩的雖然花但是也注重他的感受。
與其說是寵物,倒不如更像是互相解決對方的生理問題。
朗姆聽到鹿澤枝光這樣說完後,他抬起頭看著麵前的鹿澤枝光,少年的眼神是那樣的沉重同時深不見底。
往日裏很有精神的眼眸在這一刻變得是那樣的漠視,就像是神明生氣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和善。
“我知道了,不會有下次。”
“最好是這樣。”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看了一眼身後的黑麥,隨後把鑰匙丟了過去:“打開,讓他爬出來。”
“至於蘇格蘭,麻煩資料然後處理幹淨。”鹿澤枝光轉過身下達了指令。
兩個人紛紛點頭,而各自去做了自己的任務,鹿澤枝光抱著那一隻黑貓坐在集裝箱上晃悠著腿。
懷裏的黑貓卻左右看著周圍的情況,時不時伸出舌尖舔了舔少年靠近的臉頰。
兩個人的氛圍是那樣的和諧,而朗姆也在這一刻看見了少年懷中的黑貓,隻是一眼他就有些不悅。
剛爬出籠子他就跑向了少年的位置,鹿澤枝光沒有任何躲閃,也沒有製止。
看著規規矩矩站在他麵前的朗姆,鹿澤枝光隻給了一個眼神,隨後也不去看朗姆的反應。
少年這種疏遠的態度讓朗姆幾乎陷入了抓狂的境地,他想要上前去拉住少年的手,但是剛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亂來了,我這不是想找你嘛,你假死離開一句話也不丟下來,甚至你假死的時候還把我支走。”
“如果我不把你支走,你或許會把發瘋,那我怎麽離開。”
鹿澤枝光有了回應,隻是這樣的回應並沒有讓朗姆有所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