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是溫柔的,但同時也是最讓人心疼的。
——溫柔的令人心疼。
這不是什麽秘密了,甚至現在最讓他們頭疼的就是,鹿澤枝光每一次遇到危險的時候。
永遠都是溫柔的樣子,溫柔的致命,溫柔的讓他們不知道做些什麽,甚至也溫柔的,讓他們拒絕不了這位來自小少爺的請求。
此時此刻客廳裏的氛圍僵硬了下來,誰也沒有率先開口,鹿澤枝光在說完那句話以後。
看著周圍的幾個人臉色更加難看,他歎了一口氣。
“我說的是真的,那些事情早就過去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而且我可不是會把那些事情一直放在心上。”
“我隻是做了一個噩夢,想起來了當時的那些人現在生活的好好的,突然就覺得有那麽一絲的不爽。”
“畢竟——”鹿澤枝光說到這裏,他揚起了笑臉,語氣中帶著孩童的天真。
“畢竟如果真要說要讓一個人幸福的話,那這個人必須是我,而不是他們。”
“這是過去我的執念,而現在應該由現在的我將這個執念徹底的解決掉了。”
——
鹿澤枝光對於其他人的情感並不是那麽的精通,他是精通情感,他也是擅長利用人心的訓狗大師。
可是他情感缺失!
他連他自己的情感都有些搞不明白,他隻是憑借自己的直覺,就那樣子做了。
並不代表他馴服人心,他就理解其他人的情感問題。
就比如現在他並不知道為什麽,他的先生還有塔叔會這樣的生氣。
甚至他光是看一眼就能夠感覺到,對麵的兩個人比他還要生氣。
為什麽比他還要生氣呢?
明明是他發生的事情,明明那些絕望甚至痛苦的事情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
明明這件事情的受害者以及當事人都是他,為什麽感受比他還要深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