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安撫著他的先生,同時他原本握著塔叔的手也逐漸往上劃去,最後落在了胸前。
塔叔在家中穿的衣服並沒有嚴肅的西裝外套,而是普通的白色襯衫。
而這樣子的打扮也是鹿澤枝光要求的,畢竟鹿澤枝光並不喜歡在別墅裏還穿成那樣子。
——像極了被束縛的樣子。
他不喜歡!
更何況這裏是家。
在家裏打扮的那樣子嚴肅,更加沒有必要,所以塔叔也沒有再像一開始那樣打扮的很是嚴肅。
塔叔知道這是小少爺給他的安全感,間接性的向他說明在家裏沒有必要束縛著自己。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塔叔能夠感覺到他的小少爺,正在全力的對待他。
從一開始中間有著一點的隔閡,到現在正在逐漸接納他,塔叔感覺到的時候那些是說不出的激動。
但總結下來以後,他決定把所有的事情做得更好,這樣的話才對得起他家小少爺對於他的重視。
然而此時此刻,塔叔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麽的沒有用。
他的小少爺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背負了這麽多的事情,可是他作為管家居然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知道。
這是他的罪過。
管家就應該在第一時間知道主子的心情從而進行安撫,同時解決他家小少爺內心裏麵的麻煩。
他不能讓他的小少爺傷心,也不能讓他的小少爺出現那麽多的煩惱,他的小少爺就應該開開心心無憂無慮。
而不是被那些過去痛苦的回憶所糾纏著,塔叔這樣想著,情緒也跌落了下來。
剛說完話的鹿澤枝光下一秒看過去,在看到塔叔落寞低下頭後,他多少歎了一口氣。
……
“你們到底怎樣才能不這個樣子,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那些事情我真的沒有必要讓你們所知道,更何況把我的痛苦全加在你們的身上,你們也不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