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的離去並沒有讓氛圍好很多,畢竟知道什麽情況的人,除了鹿澤枝光之外還有他的先生。
而此時此刻鹿澤川禾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之極,鹿澤枝光可以對天發誓,他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先生臉色居然這麽難看!
不對……他之前見過一次。
那次他受重傷十分委屈,那一次他先生的臉色十分難看。
要不是他攔著,他先生,真的能從英國殺到日本,然後把日本一鍋端了。
或許他的先生還會哼著小曲把那些人的身體,拚成一個好看的圖案。
然後拍照發給他,最後把這些人的骨灰裝在一個盒子裏。
最後直接帶著他來到大海上把那些人的骨灰撒個遍,這種事情鹿澤枝光真的覺得自己的先生會做出來。
他太了解他先生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了,同時他也太了解他的先生,在他的事情上是多麽的護犢子。
所以在此時此刻他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一旦他的先生露出這樣子的臉上,那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但無論是誰他必須要阻止他的先生,這樣想著,鹿澤枝光哼了哼,他伸手來回的晃著他先生的手臂。
“先生你這個樣子真的很嚇人,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嗎?不然的話我還以為先生你要打斷我的腿不讓我出去呢。”
……
鹿澤枝光這樣子說完以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他眨眨眼睛看上去格外的無辜,但嘴裏的話卻並不是那樣子的無辜。
甚至在其他人聽來還是毛骨悚然,可是當鹿澤川禾聽到他家乖寶,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時候。
他臉色柔和了一下隨後他歎了一口氣,他永遠無法對他的乖寶生氣,甚至也永遠拿他的乖寶沒有任何辦法。
“乖寶,我怎麽可能會打斷你的腿?”
“真的一次都沒有過嗎,如果先生真的想要打斷我腿的話可以的哦,反正我沒有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