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鹿澤枝光對他的先生透露了心聲以後,甚至對於他的先生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從那一天開始,他的先生就寸步不離,甚至就連上個廁所他的先生都會站在旁邊。
鹿澤枝光甚至都懷疑他的先生會不會,上手幫他處理一下。
這樣想著鹿澤枝光也麵露無奈,知道他狀態不好的人越來越多,而先前跟新一所說的那些事情。
工藤新一也把這件事情說給了其他人,甚至也告訴了鹿澤川禾。
仿佛是意識到了此時此刻,隻有鹿澤川禾能夠安慰他的情緒,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對待了起來。
……
鹿澤枝光整個人窩在了蘇格蘭的懷裏。
今天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個窩在臥室裏,不出去的日子了。
蘇格蘭沒有身穿上衣,他**著肩膀,抱住了懷裏的鹿澤枝光。
在意識到了懷裏鹿澤枝光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以後,他才確定鹿澤枝光已經睡著了。
正想著,他緩緩的摁了一下放在床頭的緊急呼叫器。
現在這個緊急呼叫器用來替換人的作用,他們不是實驗體。
他們的精力是有限的,就算強撐也隻能強撐一周左右的時間,根本就不可能連續不吃不喝不睡這樣下去。
而他們每一次都要確定鹿澤枝光睡熟以後才進行換人的行為,當波本小聲推開門。
看見的就是已經被蘇格蘭,塞到被窩裏睡覺的鹿澤之光。
鹿澤枝光情緒出現崩潰,每個人心裏都很緊張,然而那天之後,鹿澤枝光並沒有放在心上。
甚至也沒有表現出來!
他們知道。
這是鹿澤枝光又在隱藏了。
鹿澤枝光太過於矛盾,他可以在上一秒用僅有的理智,告訴所有人求救信號。
但是下一秒,他又可以用理智隱藏下去自己的不對勁。
蘇格蘭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甚至在脖頸處還有一個已經咬出血的牙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