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感覺他自己做了一個噩夢,他在夢裏夢見了琴酒死在他的麵前。
明明如果他站在琴酒麵前的話,琴酒就不會死掉了。
他又不會死,讓他受幾個傷怎麽了!
他實在不懂琴酒,為什麽會那麽護著他護著要命。
鹿澤枝光眼睜睜的看著琴酒最後倒在了他的麵前,即便在倒地的那一瞬間,也依舊用身體擋住了危險。
然後告訴他讓他趕緊跑。
開什麽玩笑!琴酒到底開什麽玩笑!
琴酒不是殺手嗎?
琴酒不是最厲害的嗎?
到底為什麽就會發生這個樣子?
鹿澤枝光醒過來時他是被驚醒的,他看著在旁邊摟著他的波本,那一瞬間鹿澤枝光有一些愣神。
他有一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他這樣想著,伸出手指慢慢的撫上了波本的脖頸而後微微用力。
波本睜開了眼睛,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睡意,睜開眼睛,察覺到鹿澤枝光對於他的動作以後。
沒有任何的反抗,他任由著少年在他脖頸上的手用力,即便他呼吸困難。
但是波本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抗,波本的順從與縱容,甚至是無底線的包容。
都讓鹿澤枝光感覺到一陣的煩躁,他這樣想著,最後坐了起來,然後他手下的又用力起來。
看著波爾本呼吸越來越微弱的樣子,鹿澤枝光在這個時候說了出來。
“為什麽不躲呢?如果我真的想要在剛才殺死你的話,你真的會死掉的。”
這樣說完,鹿澤枝光鬆開了手,而波本也大口的喘著,呼吸新鮮空氣。
然後他坐起身子拿過旁邊的外套,直接披在了鹿澤枝光的身上。
“這種答案我之前已經回答無數次了,因為動手的人是枝光而不是別人,所以我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你是笨蛋嗎!是!我是把你當成了寵物,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