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的聲音太過於小聲,但在安靜的訓練場裏,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波本在聽到鹿澤枝光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琴酒也柔和了自己的臉色,他想要伸出手去撫摸鹿澤枝光,但他的手剛抬起鹿澤枝光的手再次用力。
狠狠的扯著琴酒的長發。
雙眸裏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此時此刻鹿澤枝光狀態太不對勁了。
但即便如此,琴酒也沒有任何的打斷。
他縱容著鹿澤枝光對於他的暴力。
也在引導著鹿澤枝光將所有的情況發泄出來。
——
琴酒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更不會說情話,他學不來那些溫柔的寵物,在這個時候溫柔的撫慰。
他是一個粗人。
從小就以殺人為生,他殺的人數不勝數,沒人教過他該怎麽安慰人,他就算看書自學。
但他也怎麽也學不會!
他請教過貝爾摩德,但貝爾摩德也隻是告訴他,讓他不要做出改變,他就是他。
他也拉下了自己的身段去問朗姆該怎麽辦,但朗姆也難得沒有開玩笑,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保持現狀就好了。
可是他知道了他的哥哥並不喜歡,態度十分強硬的人。
——他的哥哥喜歡乖的。
他已經盡量在乖了。
但他依舊不滿意。
所以琴酒有自己讓鹿澤枝光發泄的辦法,那就是讓鹿澤枝光生氣。
至於鹿澤枝光生氣以後會做出什麽,沒人會知道,但琴酒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
“我錯了。”
三個字從琴酒的嘴裏蹦了出來。
示弱,卑微又或者帶著一絲的寵溺,無論是什麽都足以讓鹿澤枝光致命。
鹿澤枝光他看著長大了的琴酒,他有那麽一瞬間突然有些恍惚。
他抿了一下嘴唇,然後他小聲的說了出來。
“我做了一個夢,你猜是什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