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川禾的手都是顫抖的,鹿澤枝光感覺到了,在感覺到那一瞬間身子愣住,不知所措。
“抱歉先生,我不應該——”
“乖寶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知道乖寶你現在的情緒不對勁,我理解。”
“我知道乖寶你現在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我也理解,我理解乖寶現在所做的任何的舉動。”
“但是乖寶,你不應該背著我做出這樣子的事情。”
“乖寶以為陪了乖寶那麽長一段時間的人是誰,乖寶以為在之前情緒失控的時,在乖寶的身邊任由乖寶傷害的人是誰。”
“那些人都是我!”
鹿澤枝光他能夠感覺到他的先生在害怕。
他想要出口安慰,但是他卻覺得自己沒有在這個時候安慰的資格。
讓他先生這麽害怕的罪魁禍首就是他,他有什麽資格在這個時候安慰他的先生。
鹿澤枝光他猶豫著是否要開口,他先生哽咽的聲音再次傳來,他的先生有說不出的委屈。
那些委屈像是突然有了一個發泄口,想要一股腦的全部湧出來。
可是才發現那個出口是那麽的小,怎麽用也湧現不出來,他隻能一點一點的往外發泄。
“乖寶,不要在這種事情上嚇我,乖寶應該是幸福快樂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
鹿澤川禾說出來了這樣子的話,鹿澤枝光聽到後隻是輕笑出聲。
聲音是那麽的無奈,又是那麽的令人心疼。
“先生是覺得我沒有那樣子想過嗎?我小時候幻想過以後的我是不是很開心的生活著。”
“是不是沒有那麽多的煩惱,是不是在陽光下站著很是開心,那樣的美好的日子,我也幻想過。”
——他幻想過無數次,他幻想的次數比任何人都要多。
“可是先生,我早就失去了那樣子的資格。”
“從我被警察推過去的時候,從我在那個地方摸爬滾打的時候,我就已經失去了有這樣的未來的入選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