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最後是被他先生抱回組織的。
路上,鹿澤枝光沒有過多的掙紮,他隻是任由著他先生抱著他,又或者他這個時候但凡有其他動作的話。
怕不是會更嚇到他的先生。
他可不想嚇壞他的先生。
黑貓則是態度更加強硬,他直接把狐狸玩偶塞到了鹿澤枝光的手裏,隨後他語氣有些卑微的祈求。
祈求鹿澤枝光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帶著這隻狐狸玩偶,黑貓那樣子的樣子。
鹿澤枝光即便覺得有貓膩,但還是拿在了旁邊。
他本來覺得自己的情況要一直這樣下去的,但是那個警察孩子的突然失蹤,讓他根本連休息的時間也沒有。
警察的孩子突然失蹤,這本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畢竟全國每年警察孩子,甚至孩童失蹤案件數不勝數。
但現在問題就出現在了這個孩子的父親,是一個受人尊敬的救世主警察。
更不要說這個警察此時此刻估計還在醫院裏。
警察被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歹徒襲擊,導致成了一個廢人,而自己的兒子則被歹徒所擄走。
一樁樁,一件件在這個時候成了人們的導火線。
鹿澤枝光想到這裏他就很想笑出來,不管是誰做的。
那個人的意圖他已經知道了,無非就是想讓這一盆髒水落在他的身上,他怎麽可能會如那個人所願。
至於這個孩子他一定要比所有人最先找到,然後把這個孩子安然無恙的送回去。
……
鹿澤枝光這樣子想著,他就抱著自己的被子同時抱著玩偶,他看著旁邊正在平板上來回滑動的他先生。
直到他先上放下平板,緩緩開口。
“琴酒和工藤新一的定位消失了,而且我問過組織的人,最後一次見到這兩個人一起出現就是在之前。”
“而且這兩個人是一起行動的,乖寶這件事情,我覺得是這兩個人做的。”